这个作者很懒,是真的很懒。

秘密【曦澄慎入】(内含abo设注意)

听说最近群里面好像贺文来着,给鹿师哥交作业了,呃如果师哥…师哥看到的话,我不参加评比我太垃圾…!
先让我考虑一下要不要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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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氏家主蓝曦臣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他看上了云梦莲花坞的宗主,姓江,好来不说,是个地坤。

江宗主生来俊俏,细眉杏目。
面容虽带着几丝隐约的戾气,却又不失男性地坤阴柔之美。

蓝曦臣身为天乾,看了,很喜欢,想娶。

但这位江宗主呢,什么都不爱,什么都不管,偏偏就是和男性断袖闹翻了脾气。街上见着或者碰着断袖牵牵小手啵啵嘴,自动绕道而行,白眼要翻天上去。并且一提,无论第二性别是何,只要俩男人站街上肆无忌惮的唧唧我我,江宗主立马加速走远,扶着爱剑三毒一路哒哒哒哒,无影步快的蓝曦臣差点怀疑自己相中的媳妇儿是不是生错了性别。

但蓝曦臣依旧觉得江宗主非常可爱。

他看到断袖会不满的哼哼,扁嘴摆出闷恨小猫咪的模样。江宗主常和蓝曦臣谈论断袖之癖的坏处,蓝曦臣认认真真,听的可愉悦了。

但当然不听内容,蓝曦臣喜欢的是江宗主特有的嗓音。江宗主是个地坤,说话却比另外些人差些,若别处地坤是小家闺秀的轻声细语,蓝曦臣更喜欢云梦大家宗主的铿锵,这让他感到神清气爽。江宗主喜酒,蓝曦臣却不胜酒力,他从不饮,只是撑头听宗主的酒后真言染上嘶缕沙哑。

蓝曦臣喜欢听,但从不外泄自己的情绪。

后来时日渐长,蓝曦臣越了解他的江宗主,也愈喜欢他。

但蓝曦臣不敢。

不敢言语自己的真心,不敢说出成亲之约。

他是个优秀的懦夫。

于是又拖了些时日。

他最后见江宗主是在布满乱石的悬崖边上,蓝曦臣久伫凝望,宗主涣散着双眸不知看向何方。

孤身一人,刀剑为友。

蓝曦臣蹙眉,他的血管剧烈躁动,不安蔓延扩散整个身躯。

我必须陪他。

猛然江宗主抽出三毒向自腹捅去。蓝曦臣瞳孔骤然缩紧,飞速靠近挥剑打落利器。

他紧紧将宗主拥入怀中,说江晚吟你怎么这么傻。

他说晚吟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我在你身边却视而不见。蓝曦臣絮絮叨叨反反复复吐了许多单相思苦水,委屈的像个憋屈久后耍脾气的小孩儿。

江晚吟痴楞望着蓝曦臣的脸颊,身体无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咸珠水浸湿了土地,渗进泥中没了方向

蓝曦臣听见他的晚吟迷迷糊糊说了一堆话,又不知从何答起,于是染笑伸手又将他拢入怀中。

"晚吟。"

蓝曦臣念

"晚吟,我一直在。"

————————

江晚吟有个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他喜欢蓝氏家主蓝涣蓝曦臣,默闻他诉苦的蓝曦臣。

魏无羡曾催他这地坤嫁去,江澄犹豫踌躇,硬是没答应。

后蓝曦臣遇险所亡,七日之久,江晚吟持剑独登悬坡。

遂自尽。

魂飞魄散,愿想结终而去。

双蝶齐飞,命已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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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解释一下,蓝大是从文开始就死了,但是这边设定人死后只会记得一些重要的东西(就是蓝大仅仅记得自己喜欢江澄喜欢和他相处),并且七日间不会意识到自己已与世隔绝,所以觉得委屈。后来蓝大能碰到江澄是因为江澄已经死了那是江澄的魂魄,江澄哭泣流眼泪没有滴到衣服上而是滴到了地上。

呃就这样
我我我垃圾,请请请评论温柔点(脸红)

我永远爱她

新儿子

武当,捏的贼认真。但还是丑的一比,溜了,直男审美别槽我

哎还是女儿好看。哎。

莲花甜不甜(叁)【曦澄慎入】

想不到吧,我七汉三又回来啦
对不起我cp的谆谆教诲,一点进步也没有,呜呜呜
——

说是人这一生,祸不单行。暂不说人,妖就如此,江宗主鼎鼎大名修为颇深,现在阴沉着脸,正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半时前——

江澄出门,叫住门口扫开落叶的老奴。

"可备车否?"他抬臂捋了捋袖,问

"不可。"老奴答,狭长无光的双眸正对江澄的面"宗主应知今日闲人颇多,况且快要避年兽,家家户户定冷清安静。"

"我老咯,膝下无儿女。年过得也冷冷清清。

老奴蹒跚向前了几步,有的没的和江澄扯了一些别事。他沙哑着喉嗓,颤颤巍巍握住空心竹棍,略过的地方又是一片遗漏的沙土。

"宗主,你若有急事便快去。去后早回,别耽误渡年的良辰。"

江澄扁着嘴蹙眉。
他也知道今天没车可乘,今年没人可过。只是总想找谁去问问。当他看到老奴时是惊喜的,过几日就要放学徒回亲家渡年去,这几日管的懒懒散散,学徒们松了骨头,睡得舒适。

江澄总觉得想起什么,转念又想不起了。每次想着念着打听着,只觉得魏无羡今年又不回来。

江澄啧了声,"老爷子,你想留不必回去。莲花坞皆是空房,你寻处落脚。"

听着老头子道谢后又道"我出门前去姑苏,便回。"

从此江宗主踏上了条不归路。

江澄本想御剑,只是怀中的小家伙蹭的他紧,圆圆一团又胖又甸,坐在江澄怀中不安分的乱动。

他被烦的不行,伸手托肥兔屁股。圆球却见势顺上,前脚趴着江澄的胸脯,拉长了身子,竖着耳朵探出舌头舔舔亲亲他的面颊。

进不得,退不得。

江澄没说话。

双指向圆球身下一探。

更加确信这是只公兔了。

江澄:…。

言曰,有其一必有其二,乃是真理也。

断袖年年有,今年甚至骚扰到了江宗主头上。

江澄烦的不行。

被骚扰算罢了,他不喜男人也是真。蓝家再断袖频出,这点道德底线还是必须有的。

毕竟有蓝启仁那位老顽固在。

白兔儿见江澄没理他,不满意的用屁股对着江澄的肚皮,生闷气去。但过一会又忍不住转回,撒娇似的蹭着江澄身上的软棉,又困又倦,呼噜噜大睡起来。

——
江澄一直走到日过晌午。

他困极,哈欠连连——冬天的风刺进他的骨脉中,他多年未见的休眠分子被激发出来。

他望着山高路陡,实在不想再滞下了。

江澄寻到旅馆。热热闹闹冒着热气的地方,旁边零零散散开了几家糕点、糖果类的杂货铺。江澄来时顺手带了瓜果,付完一日租费向店家借过刀,仔仔细细剥开薄皮切下几瓣塞入白团的怀中去。
白球高兴极啦,一次性搂到面前啃啃咬咬吧唧吧唧,开心时不时甩动长耳朵。

来来去去,毕竟还是个小孩子。

江澄不笑,没说话。

累一天歇脚的时间显得非常珍贵,江澄躺在床上感慨万分。

白兔儿在他的脚步蹦跳——他似乎喜欢这张床。嗅嗅,蹭蹭,趴趴,踢着腿来回跑跳。

钻进被窝里去,钻到枕头下去,钻进衣服堆中,最后一股脑扎来,钻到江澄怀中去了。

江澄:"挪开!"
兔团纹丝不动。

江澄困极,甸甸的睡意涌上大脑。任兔发癫!他向后倒去,欲入梦中仙境。

突然怀中一阵骚动,白团机灵了起来,双耳竖挺。

门外窸窸窣窣,伴随着脚步声,愈清晰起来…

——————————
兔曦,还在幼体,因为被伤所以暴露本身

以后会讲的啦!!!!

莲花甜不甜[贰](曦澄he慎点)

壹在空间,自己点

设定在壹,自己点

😷xuexue配合……

――――――

老实说江澄不喜欢兔子精。也不是不喜欢蓝家,单纯是不喜欢兔子。

比起兔子江澄更偏向喜爱狗,忠诚可靠不离不弃,算不上依赖,只是有一种让他安心的归属感。

但兔子性格却更像猫,黏人,也不那么黏人。看似十分纯洁实则凶残无比,天生用来刨土的尖尖黑爪能把你戳出个血窟窿。

江澄一直认为兔子喜欢我行我素,虽然不知道兔子精品质怎么样,但估计十有八九偏不了。

详情参考兔子精蓝氏的湛公子,江澄自认为对他的印象真是烂到了谷底。

凶残又不聪明的小家伙,江澄在心里这样下了个结论。

江澄是被舔醒的。
他睡得迷迷糊糊,室内暗光让他眼皮间只隙开丝丝细缝,神志恍惚,只见到双白色长耳朵带点点黑像天线一样竖立。绑着蓝色抹额的脑袋上下轻点,它正小心翼翼舔舐江澄光滑温暖的颈窝。
颈部湿润温和的触感安抚着江澄入睡,他打个哈欠,正欲合上双眸。

不对。

江澄突然惊醒。
他猛睁开惺忪的睡眼,一骨碌爬下床,连滚带爬抄起蚕丝被一顿胡乱操作,硬生生把雪白的小圆球裹进了被子。

太不对了!!

“好你个妖孽!下了什么媚术,是要引诱我入睡再吸光我这草木妖的精气?”

舔颈窝舔脸,怎么看怎么给。

就是!
自己怎么可能被一只兔子精哄入睡!
江澄邪魅一笑,瞬间感到自己帅气无比。

机智,我太他妈机智了。

果然只有我这种聪明人才知道兔子精都没什么好心思。

蓝涣:……。
可以。你开心就好。

江澄死死摁住蚕丝被边缘,静等半晌,等着小圆球下一步反应。

但微微隆起的中央部分一动不动,竟一点异样都没有。

“……”

我感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来自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爱狗人士江某真心实意掏心掏肺的感人发言。

江澄轻轻拉开蚕丝被,让光缕洒进被窝照亮里面的景象。
他凝神,见圆球安安静静躺在中央打瞌睡,四爪蜷在身下,胖乎乎像只圆润的白色毛绒球。

竟然睡着了。
安稳平静,均匀的呼吸扑洒在江澄伸近的芊手上。

江澄缩了缩被钻凉风的脖颈,才敢到自己呆立了整半晌。
秋风吹得他骨头发胀到痛,刺骨刺骨,果然刺骨,江澄只是站了些许时光,竟被吹得瑟瑟发抖。

兔球鼻子微微颤动,张张小嘴巴,“阿貅!”打喷嚏出了声。

江澄心中咯噔一跳,手指微颤,还是轻柔慢慢张开手掌抚上兔球柔软温暖的白毛。
来回撸动

可爱,妈的,太可爱了。太他妈可爱了。
不行我是专业养狗户。我努力,我矜持

咻,会心一击。

他一直到正午才停止了这种非常不雅致甚至欧欧西的动作,涣兔儿中途醒来几次,也是一动不动,让江澄摸了一会,竟然又睡死过去。

撸兔技巧领略的不错啊,江宗主。

江澄俯身轻抱起软乎雪白的球儿,在他下面多裹上几层棉绒衣物,一圈一圈,团成了大粽子才抱进怀中。

“走了。”
江澄垂眸,眉间淡下几分厉色,轻声细语开口。兔子的耳朵灵,他怕吓到这胆小的家伙。

“走了。我带你回家”
是该让他回云深不知处了。

莲花甜不甜(he.曦澄慎入)

困死了,标题是瞎想的,作者是个脑残。
文笔废+人傻。设定是全员都是妖,也有半妖和人。蓝涣兔子精x江澄莲花妖,别的我们慢慢来……―q―
第一章还是先写jc,蓝涣不是不守规矩他是变小了!!由于某种原因需要重新修行一段时间,然鹅吧别人没发现被江澄捡到了,就放在云梦养着,大概从五岁开始养一直到修行到小涣涣能幻成大涣涣。不会时间很长哒
感觉说这么多没个屁用,发文发文。
还是,因为蓝大只露了个脸就不挂标签了


江澄蹙眉,墨黑笔尖轻点素纸。他轻叹,指尖抵住笔杆,又抽出闲手撑起微微胀痛的头颅。

春日易困,事务繁杂。江澄头一歪,笔一顿,睡意涌上脑,不禁又浓厚了几分。

总觉昏昏欲睡。

房门微掩,凉气自湖边呼呼吹入内屋。江澄本在闭目养神,风就面朝面扑了上来。
他惊醒,凉风刺骨的冷。已合的杏眸被吹开大半,一时间江澄竟神清气爽,睡意全无。

“……”

江宗主眉头一紧。
他踏步,慢慢踱出房门,果真低眸就见着了门口睡得横七竖八的门生。

“……”

快看看哪几个睡得最舒服,今晚收拾收拾赶紧回老家吧。
可别明天腿断还不知道咋回事。

怎么有这样的门生
江澄如此想。

他俯下身,用手碰了碰他们的脸。见他们睡得正美滋滋,就小心翼翼抱起几个年龄尚小体重较轻的幼年孩童,轻轻放进了门。

动作缓慢温和,唯恐伤了丝毫半分

另外几个牛高马大抱不动,没办法了,只好先拖到门边,至少让他们少吹到冷风。江澄进进出出几趟门,累的满头大汗。

“下次别让我逮到。”
他直起身,指对着在门口呼呼大睡的几个人粗粗喘几口,做着口型狠毒的说了句没有任何威胁性的警告。

然后呢,江澄有点想去湖边了。他去醒醒神。

池水微凉,江澄观摩许久,还是脱衣解袍,就着薄薄一层白衣顺池边的石慢慢滑入水中。

衣衫浸湿大半。

他张唇,微吸几口凉气,屏息闭眼,缓缓沉入水中。

心静如水。

江澄不是别的,他曾就是这莲花池中最不起眼的映日荷花,不过来日苦苦修成花妖,现在世人口中提高几档,才被尊称为仙。

莲花池是他的家,永远都是。

就像修为高之再高的魔物神仙,到头来也不过是只有血有肉的妖而已。

他泡够了,起身缓缓出水。水痕顺着轮廓滑下,直直流入湖中。

江澄褪去紧贴在身上的白衣,等身躯上的水干了大半,才又套上自己深紫的便服。

他整理净衣冠,微抵眼眸系上随身携带的清心铃。

月色朦胧,虫鸣声响,乐曲此起彼伏。

江澄闭上眼眸,吸入几口新鲜凉气,靠躺着柔软带着些许潮湿的绿草从。

哦,寂静滴夜,美妙滴大自然!
(b.这里插入一下。我真的写的神魂颠倒精神错乱.b)

只是有那么一点地方不对劲。
(b.Zzzzzzzzzzz.b)

(b.我真的想有质量。过几天再改.b)
(―分割线―)

细细隐匿草丛中,沙沙作响在草丛中爬行。江澄耳朵尖,顺着声音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不远处一株莲花直挺挺向后倒。

直接拦腰折断,手法极其残忍,毫无人性。

江澄看了良久,选择默语。

“……。”

哪个傻x大晚上不睡觉来偷吃莲花,弱智吧。

江澄被打扰了清闲时光,不得不起身,愤愤走向池那头去报仇。

然鹅我们滴江大宗主拨开草丛的那一瞬间人都蒙哩

他瞧见,――
黑眼珠,长耳朵,白屁股。
一扭一扭圆滚滚的身躯,沙沙沙沙兴奋啃着莲花深绿饱满的叶,嘴不停歇半分。

……?
呵呵。

“兔子?”
江澄瞪大眼睛,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兔子????”
他愣了半晌缓过神,俯身一把抓起只有他手掌大小的兔子。
白兔抖了抖,嗯嗯呀呀轻轻叫唤了几声,看来是被江澄突如其来的动作吓懵了神。

长的倒可爱。
嗯,
毛色干净整洁,富有光亮,软软蹭着还挺舒服。
似乎还有什么丝绸一样的东西一直磨蹭着他的手。

江澄定睛一看。

抹额

蓝家的。

,哦。
于是江大宗主两眼一翻心一横,转身就打算回房。

蓝家兔子精。肯定没好事。

可是莫有想到,才走几步,这只巴掌兔居然自己黏上来了,圆球似的死死拽住江澄裤腿,唯恐自己跟丢这莲香四溢的人儿。白兔委委屈屈,晃晃长长的耳朵,眼泪汪汪好不可怜,做完可怜戏转头一屁股蹲在了他脚上。

“……”江澄

cnmua。
得寸进尺。
也实在没办法了,江澄总不能踹开这只小生灵。他提起巴掌兔的耳朵,准备把圆球带回去。

可他似乎忘记兔子不能提耳朵?
于是我们的江宗主走了三步就被光荣的抓出了五条血痕。

“……”依旧是江澄
江澄都觉得自己晚上是不是太沉默了。

沉默是金,沉默是金。

看出这是个不好照顾的主的江澄只好哄哄骗骗把白兔抱怀里,巴掌兔似乎很满意,鼻腔里充溢满莲香,它很是舒服。圆球眯眼蹭了蹭,鼻子点了点江澄光滑洁白的颈。

……。
死给。

兔子果然都长一张面孔。

如此丑陋。

但也没办法了,明天再送回去吧。望向爬到自己枕头上呼呼睡的香的白兔,江澄如此想。

但愿,
他晚上不要啃我。
无奈叹息,只好爬上床。等江澄掩上被子,灯光已早早熄灭。

一夜无梦。

梦缘. (曦澄and副cp忘羡)

标题,定下来的就这俩,另外的我博爱,。

He,一点文化也没有的农民工【?】文笔,见谅,ooc我的。

第一章主要写双杰,所以蓝湛蓝涣我就不挂出来了。设定蓝湛蓝涣俩神仙兔【啊?】

双杰大学生设定,现代

呃就这样,第一次发好紧张噢……。

(壹)

冬日小雪总让人感到绵软冰凉,飘飘洒洒依附在树干尖端,像极漫天飞舞的绒毛。

江澄抬手拨拢衣衫,双肩耸动两下,情不自禁裹紧宽大的全棉外套。

十一月九日,微寒。刚入初冬,其余大学学生早就已经拍拍屁股回家走人,唯独魏无羡这个不省心不省力的麻烦胚子偏要等现在才肯慢悠悠下单订回家的车票。

江澄知道后差点要背气,本来他们住的就远,阿娘几天前也两次三番拨来电话。当时在深夜迷迷糊糊刷同学群才知道这件事的他一瞬间睡意全无,抄起离手最近的木头凳子就要往上铺魏无羡头上砸。

“你脑子有坑!?这么晚订票,我问你,回个屁的家?回去不得被打死!我看你秀逗了吧!?”
江澄怒目圆睁,怒火在胸膛中燃烧三丈高。

魏无羡“哎”了声,漫不经心摆摆手,直接打算糊弄过去。
“师妹,懂什么?前几天买票,你再急,再暴跳,再焦躁不安,再心烦意乱,再……停。大帅哥,别打脸。你觉得我抢的到?”

“呵。”
江澄撇他一眼,冷嗤出声
“我管你抢不抢得到。魏无羡,你前几天不都是空空闲闲无所事事?你隔三小时抢个票,现在都能抢到十几张吧!?”

魏无羡自知斗不过他,哼哼唧唧几声,只好回白江澄。

“收拾行李,明早十点的票。”
“多带点衣服,冻不死你。”
江澄不理会他了,夺过手机,大致合对了信息,转头收拾行李顺便恶言恶语提醒魏无羡。

魏无羡不语,乐呵呵叠起衣服,开始整理自己那个箱。

江澄活了十多年,转瞬即逝,梦如过隙,许多事他早已抛弃在记忆涌流中。
花衣女孩,红色贺卡,阿姐熬炖莲藕排骨汤散发的诱人香气,记忆中最冷的冬天和透过温暖橱窗瞧见蜷缩在阴暗角落奄奄一息的大白兔子。

“江澄,你看那边,好像有两坨在起伏的东西?”
第二日早七点他们就已经出发。
魏无羡买来俩菜饼,嗯嗯啊啊塞满嘴用沾着油渍的手指戳戳江澄。

魏无羡和江澄现在正坐在咖啡店里,由于资金原因,目前并没有让他们能心安理得买上双人份的热饮。
所以魏无羡数数钱,分成两堆,把多的那份给了江澄,自个儿兜着钱处店门买廉价烧饼去了。

“挪开点魏无羡,再拿你脏手碰我就用榔头敲断你的腿。”
江澄蹙眉厌恶样移远距离,看着满手油水的魏无羡不禁一阵恶寒,抽两张纸随意叠起丢给了他。

“韭菜拌肉馅儿,吃不吃啊师妹。”
魏无羡呵呵一笑,接过江澄良心提供的纸巾,两三下擦净了油腻腻的掌心。
“不骗你。去看看?”

江澄不想和他多计较,见魏无羡起身就在后头快步跟上。

真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的人良心都隐隐发痛。
噢,冰天雪地,两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呃不,大白兔,蜷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倚靠。
啊!可怜!可怜啊!惨无人道!这谁的兔子,谁,谁这么狠心!

如果是以前的魏无羡和江澄肯定是这么想的,因为他们确实是这么想。

“挺可怜的。”
江澄弯下腰。魏无羡蹲身戳戳两个雪团子,雪团子颤了颤,又互相靠拢了点儿。

“问问你爹让不让养?”
魏无羡笑嘻嘻抱起一只雪团,又小心翼翼把另一只递到江澄怀里。

江澄白他,回答
“你养的,我爹肯定都依着,怕什么?”

魏无羡一下乐开花儿了。

江澄捧起大白兔,蹙眉思索半晌,终于从魏无羡和自己的行李箱中分别揪出了两件平日里实在不怎么用的毛线衣把两个雪球裹起来。

“走了,魏无羡”
江澄把裹着毛衣的兔子向上拖了拖,抱进怀里。
“快走,我们回家。”